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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7 齐侯壶拓片补玉兰 立轴 设色纸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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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品信息

作者 吴湖帆 潘静淑 尺寸 111.5×49cm
作品分类 中国书画>绘画 创作年代 暂无
估价 RMB  5,000,000-6,000,000
成交价 登录后可查看
专场 中国书画 拍卖时间 2018-06-20
拍卖公司 中贸圣佳国际拍卖有限公司 拍卖会 2018春季艺术品拍卖会
出版:
1.《梅景书屋画集》,民国珂罗版。
2.《吴湖帆纪念集——纪念吴湖帆诞辰一百一十周年》第44页,梅影书屋同门出版,2004年。
3.《吴湖帆画集》第86页,北京工艺美术出版社,2006年。
4.《梅景书屋画事》第126页,浙江人民美术出版社,2017年。
著录:《吴湖帆年谱》第232页,中国出版集团·东方出版中心,2017年7月。
题识:丁丑(1937年)三月,潘静淑作玉兰,吴湖帆补紫玉兰。
钤印:吴湖帆、丑簃长年
题跋:
1.器旧藏扬州阮文达公积古斋,铭文一百六十余字,后归归安吴平斋太守两罍轩,据器制为壶。吴氏因第三字“罍”释作“罍”,遂以罍名之。吴湖帆记。钤印:吴湖帆印
2.器高一尺二分,深八寸七分,底径五寸八分,腹围二尺二寸,腹径六寸七分,口径四寸三分,环径二寸七分,重库平一百六十两左右,饕餮衔环,录两罍轩彝器图释。钤印:湖帆鉴赏
3.齐侯罍为器其旅齐 一。侯命太子立乐周桼呁宗 二。白听命于天子日期则 三。尔期余不其事女伯□□ 四。帚悊惠受御尔其齐土 五。受奉齐侯拜嘉命 六。于天子用璧玉备玉大 七。舞绍折于大司命用璧 八。两壶八鼎于南宫子用 九。璧玉二备玉二绍鼓钟齐 十。洹子孟姜器其入椉都 十一。邑堇寠舞用 十二。从尔大乐用铸尔羞斤 十三。用御天子之吏洹子孟姜 十四。器其入椉都邑舞 十五。用从尔大乐用铸尔羞 十六。用御天子之吏洹□□ 十七。姜用乞嘉命用祈眉寿 十八。万年无疆用御尔事 十九。文十九行,依两罍轩彝器图释录入。
说明 说明:齐侯壶又称“洹子孟姜壶”,发现于清代中叶,高22.1厘米、口径13.4厘米,壶有一对,一件166字,一件142字,清代学者龚自珍、孙诒让等都有考释,现代学者郭沫若、杨树达等也有进一步研究,当代学者李学勤亦有考证。目前二壶分别被收藏于上海博物馆和中国国家博物馆。由于器物中涉及到先秦时期礼制的问题,所以学者们讨论较多。
郭沫若先生认为去世者是孟姜之夫陈桓子之父陈文子,并以“洹子”为生称谥。杜勇、沈长云先生对郭沫若先生的定字没有异议,但认为去世者是孟姜之夫陈桓子,“洹子”并非生称。李学勤先生认为“古礼国君绝期以下,齐侯之女家的丧事,齐侯本应绝不成服,而自愿期服,这是超逾礼制的行为,因此齐侯持命太子赶赴王都,通过管理礼制的大宗伯向周天子请示。”李学勤先生根据器型学将《洹子孟姜壶》的年代推早到春秋初期,并大胆猜测“洹子孟姜”是鲁桓公夫人“文姜”。铭文中“洹子”的“洹”字,孙怡让释为“桓”,早年无人异议,当下有学者认为“洹子孟姜壶”中的“洹子”应当释为“宣子”,这样对于对于此壶的断代将发生重大的方向性转变,围绕陈桓子或鲁桓公的种种断代分析的说法将统统予以排除,即有推断器为战国早期。
在金石学蔚然成风的晚清,“周齐侯罍”的学界地位不让毛公鼎、散氏盘。罍有一对,两罍同时造铸,形制纹饰相同,惟铭文字数不同,一只168字,一只142字,为公认的吉金大器。今分藏于国家博物馆、上海博物馆两处。
吴湖帆题跋有云,“器旧藏扬州阮文达公积古斋,铭文一百六十余字”。齐侯壶原为干嘉间大学者阮元的“积古斋”旧藏,阮氏为其绘图刻石,一再考证又以歌咏,珍为大宝。另一只存铭文一百四十余字罍为苏州曹载奎(秋舫)“怀米山房”旧藏,经历太平天国运动后,故家收藏大多散落,吴氏跋云“后归归安吴平斋太守两罍轩”。二壶并储于晚清著名金石家吴云(1811-1883,号平斋)的书斋中,他因先后获得此二壶,而将自己的藏金石处命名为“两罍轩”。时之所以称为“罍”,源于器中铭文自称用了“罍”字。后经陈介祺(1813-1884 )、吴大澄(1835-1902)等重新考订,认定为壶,而非罍。此器另还有多种称谓,如徐同柏的《从古堂款式》中称为“陈恒子研”,郭沫若《金文大系两录》中称为“洹子孟姜壶”,杨树达的《积微居金文说》亦从郭说。罗振玉的《三代吉金》、福开森《历代吉金着录目》、台湾严一萍《金文总集》、中社科院考古所《殷周金文集成》等均称其“齐侯壶”。吴湖帆沿用祖上的说法,将此二器称名为“壶”。
器中一百六十八字释文,历代金石家多有解释,以何绍基、吴大澄、孙诒让、郭沫若、杨树达诸家最为有力。王国维称为“文义蒙晦、无从索解之器”渐知其义其事。青铜器作为立体的文物,对器形进行传拓,一般称作“全角拓”,是一种以墨拓技法完成,把器物原貌转移到平面拓纸上,以此传播雅赏,金石学的兴起,促进了收藏、记录和研究古物之风的形成。
此件全角拓,立轴纸本,白绫精装,红木轴头,高 230厘米,宽63厘米。吴湖帆根据吴云刻《两罍轩彝器图释》加以题识,录其铭文。
器铭中“大司命”,王国维将之与《周礼》、《左传》的记载联系考证,认为“大司命”就是古代的盟誓之神,纠正了汉代郑玄旧注的错误。王氏学术著作《东山杂记》卷一“盟誓之祀”条,即与此跋的内容相互参证。这一论断为郭沫若、杨树达、于省吾、孙作云等学者后来的研究开创先河。此器也是目前所知出现“大司命”一词最早的实物,具有极高的学术价值。
器铭文籀法奇雄纵恣,铭藏壶腹,椎拓不易。一定要剪纸细心濡覆,用墨燥湿得宜,方能使原文显豁呈露,拓之工艺精湛,墨色醇古,造型逼真,是为佳品。
拓上潘静淑绘白玉兰,设色精研,端庄清雅。画史记载闺阁画家有宫掖、名媛、姬侍、名妓诸类,兰心蕙质,传韵事于丹青,自成一家。潘氏为名门淑秀,喜好古物词藻画事,与夫吴湖帆结缡二十四载,同心校订家藏金石书画凡千种。自古宋代有赵德甫李易安,元有赵子昂管仲姬,明有陈老莲胡华鬘、赵凡夫陆卿子、钱牧斋柳如是,清有罗两峰方婉仪、华新罗方白莲,近代则以梅影书屋吴潘夫妇金石丹青唱和最为风雅。吴湖帆题跋“丁丑三月潘静淑作玉兰吴湖帆补紫玉兰”尽显夫妇敬庄之美,钤“吴湖帆潘静淑合作印”。跋之数笔似梁孟之举案齐眉,丹青韵事,不减赵管遗风。
观整幅作品,齐侯壶全角拓与吴潘氏花卉交相辉映,一派生气蓬勃、烂漫的景象,似乎寄托对美好生活的无限祝祈。

金石坚贞传几世 斯文宛在已千年
—略说吴湖帆、潘静淑伉俪《瑞云峰》、《齐侯壶补玉兰》二图
文/汤哲明

苏东坡曾规劝酷爱金石书画文玩的好友驸马都尉王晋卿言:“君子可寄意于物,不可留意于物。”谓玩物最忌丧志,对于赏心之物,只可怡情而绝不可沉溺,好男儿的志向,当在治国平天下。
然而,非但王晋卿,即连后来坡仙无缘侍奉的道君皇帝赵佶,却都因沉湎于此而获罪的获罪,丧国的丧国。坡仙当年不曾想到的是,自己宠信并转赠王晋卿的那个乖巧小厮高俅,后来居然官居宰职,竟尔遗臭万年,也都是因这玩物而起。高俅等虽不忘东坡旧情,竭力为他及整个元祐旧党改变了永难翻身的命运,却彻底走到了东坡理想的对立面,疯狂助力徽宗花石纲,大肆搜罗江南文玩珍奇,打造艮岳……最终竟为宋人乃至整个汉民族引来了痛彻心扉的靖康之难。
吴湖帆己巳(1929)所作《瑞云峰》,图写的这块钟灵毓秀的湖石,正是宋徽宗当年花石纲中遗物。八百年前钦定的宝瑞,虽历经沧桑,此际早已成为吴中珍奇,如今尚在人间。宋徽宗虽然付出了玩物丧志的误国代价,却着实将他那个年代的文艺推向了后人难以企及的极致。文艺与大治,似如鱼与熊掌般不可得兼……
此中龃龉,自非区区本文所能释得,李煜、赵佶之类超高品位的文艺皇帝为万千普通人带来的苦痛,亦不必言说,然而他们所尚艺文的精纯至雅,却不得不说文化史上的奇迹。尤其是宋徽宗的所好,就拿湖石来说,自然天成而复巧夺天工,绝去俗韵又无沾半分野肆。其旨其趣,既充分体现在赵佶《祥龙石》之类的传世杰构中,更堪称至高至醇的艺术享受。直到八九百年后的今天,仍是痴迷此道的世人梦寐以求的理想。
此种奇巧、精工而天然的风韵,一直影响到南宋的士大夫画,虽一度经元人野逸化的洗礼,却又在宋之精雅与元之萧散并存的明代吴门画派里重新绽放生机。
早期吴门艺事承元人野逸,质朴萧散,如杜东原、沈石田师徒,追求的皆为出尘之想。而至明中期,吴地繁华已是举世莫京,文徵明包括后起的唐寅、仇英等,都由早期元式吴派画的野逸萧散转化为文质彬彬,在保持士人画散淡的前提下更趋精诣妍丽。与此同时,在文徵明及其友朋门人的倡导下,吴地城市山林、造园赏石之风大炽,文氏也当仁不让地成为姑苏园林设计的开山鼻祖与灵魂人物。道君皇帝当年的花石纲遗物,也重新成为东南士林追觅、宝爱的珍奇。
魏晋已渐成士大夫出尘之想的林泉志,至宋转变成了士大夫不下堂筵、坐穷林壑的山水画,至此又在建筑设计中翻身作怪,锻造出奉苏州园林为圭臬的“咫尺之内再造乾坤”的建筑美学。其间的不同,只在赏玩的阶级,由原来的皇家供养的庙堂转向了由民间资本赞助的士林,从经济基础的转变中生发出的,是晚明诸如东林党对抗于皇权的独立意识。这种独立意识,其实正蕴藏在吴门本地诗文交流以及相关的鉴赏文物的活动中。明代政治上的得失,不是本文主旨,这里要拈出的,是明代士林中产生的珍视、传承与发扬本土文化的独立意识,乃是在诸如雅玩、收藏之类的活动中逐渐累积和明晰起来,而引领吴门鉴赏收藏之风,恰恰正是文徵明。
逮至近代,江南艺坛上再度涌现出了一位类似文徵明般具有精神领袖气质的传奇人物——吴湖帆。
吴湖帆祖上封疆大吏、簪缨世家(同时也是天然的文物研究与收藏世家)的出身,决定了他自孩提起,曾为东坡警惕的雅玩,已成了他此生必修的课业。这生而有之的收藏或者说是财富,令他与生俱来地必须负担起传承发扬吴门文化的责任。
今人但知吴湖帆是画家,终是短视浅见。书画创作其实只是他一生涉猎的一个部分,其眼界与触及之广,近代鲜有其对。学术研究、收藏、教化与书画创作并兼,在近代画史惟溥儒、赵叔孺与之略有相近处,二弩精舍弟子在赵亡故后因亦有转投梅景书屋门下者,如徐邦达。当然,赵的家世决定了在收蓄规模包括地位上尚难与吴相提并论;而溥儒虽学养收蓄亦极深广,但旧王孙一生落寞愁思,志不在此,心不在焉,并不像吴那样始终有着清醒的传承、发扬本地文化的自觉。
钟鼎彝器,书画版本,吴氏因而无所不通,无所不精。徐邦达先生的友朋谓其生前有云:梅景书屋诸弟子至多不过得其师一脔而已,鲜有窥其全豹者。惟其如此,吴湖帆的“玩”心浸润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姑举一例,他仅因各种收蓄赏心的遇合所起的斋名便多达数十计,尝请溥儒、萧俊贤、夏敬观、张大千、谢稚柳、刘海粟、郑千昌、唐云、陆俨少包括少年时的程十发,为作斋名图,居然得图二十四帧,一时称海上盛事……雅玩对于吴湖帆而言,既是研究,又是责任,既是工作,更是生活……看似平凡,终尔神奇,所见皆是化机,触手乃尔成春。
正缘这种天然的继承,吴湖帆于画道,自然而然地立志于南画正脉。
吴湖帆书画创作的要旨,可概括为散淡而远野肆,精诣而弃刻画。与其气质最相近者,正是上文论及的吴门领袖——文徽明。吴门精雅妍丽、文秀典雅,对吴湖帆而言,既是天纵,更是传承。是以他也当仕不让地江南艺文继明清文徵明、董其昌之后,吴地又一位在创作、研究、鉴藏领域领袖群伦的领袖级人物。只是他驻足的区域,由过去的苏州到了当时的上海。这其实也是江南地区的腹心,由中古时期漕运中心的苏州,转向近代海运中心的上海所至。
瑞云峰的命运,虽然经历了由官家而士林的变迁,然而精工之极、而有士气的气质,却一以贯之。作为立志传承士人家风的吴门后人,面对昔日这方“小射姑”、而今的吴中名迹,倾意图写,豪气勃发,自是顺理成章。
写《瑞云峰》时的吴湖帆,仍处在师法四王的年代,尚未应叶恭绰邀赴京鉴定石渠故物,然而落墨运思,已由王石谷上溯王蒙。此画的笔墨,比诸山樵,虽苍茫有所不逮而精诣秀润过之,野逸不足而典雅过之,与吴门画风精诣萧散一脉相承。虽无王叔明“老来便觉笔头迂”的厚重,但小篆并兼行楷式运笔的缕金错采,足令纸墨焕然。以文人画笔墨来表现花石遗珍的精巧天然,吴氏此种淡而弥厚,散而不野的阐释再也贴切不过。
《瑞云峰》边跋题识累累,如邓邦述、吴曾源、潘承谋、吴梅凡九人,皆吴门有数的名词人。自吴门画兴盛以来,承元人余绪,画跋题识始成书画雅玩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吴湖帆图成即索众人词跋,集腋成裘,将其“玩”成一件重器,乃至十年后再复点染设色,终成一时盛事,一段佳话。
与吴湖帆一样,潘静淑也出生于苏州的簪缨世家,家世显赫甚至尤过吴家。其曾祖潘世恩乾隆五十八年状元,官至大学士,加太子太傅,位极人臣。父潘祖年,伯父潘祖荫。祖荫为咸丰二年探花,官至工部尚书、军机大臣。潘家虽亦收藏书画,但最负盛名的乃是钟鼎彝器,名震宇内的大盂鼎与大克鼎便曾是其家的长物。
1933年,潘家女婿顾廷龙在《吴县潘氏攀古楼吴氏愙斋两家藏器目叙》中对潘家青铜器收藏所作统计称:“潘氏器,未有人编其目,余亦就所见拓本而钤有其藏印者,录为一册,计四百数十器,秦、汉物及其杂器则尚未在焉,洵足为藏家之冠。至所藏总数,未由访悉,惟褚礼堂尝谓藏六百余品,则余所辑录者三之二耳,余者得非即秦、汉物及其他杂器也耶?”潘祖荫的“攀古楼”铜器在1933年左右已居家600余件。以至上海博物馆前馆长、青铜器专家马承源评价潘家青铜器收藏的质量与规模谓:“仅次于故宫”!
《齐侯壶补玉兰图》,拓片原器乃堪与毛公鼎、散氏盘比肩的赫赫有名的周齐侯罍。
罍共一对(今一存国家博物馆,一存上海博物馆,此拓片原器乃上博藏品,经吴大澂考证“罍”当称“壶”),为吴地先贤吴平斋所藏,其著名的二罍轩,即以收藏二器命名。
要评说潘静淑、吴湖帆琴瑟和鸣的这件作品,不得不提的乃是吴湖帆的祖父吴大澂。
吴大澂字清卿,晚号愙斋,乃清末吴门文化当仁不让的掌门人,也是近代古文字研究执牛耳式的人物。他师从俞樾、冯桂芬等大家,与潘祖荫、翁同龢在师友之间,近代书画大宗师吴昌硕年轻时乃其塾师或谓门客。
吴大澂承接宋代以来金石学的传统和清代乾嘉以来的碑版金石研究的余绪,极富创获。缘他的努力,令原本附庸于经学的小学、金石之学,逐渐被开辟为一个全新的学术领域。吴大澂依据当时新的出土材料,对历代学者们奉如圭臬的汉代许慎《说文解字》做出了令人信服的订正,他一生对金文材料的整理与传播、古文字的考释方法的总结、陶文等出土资料的断代,皆有极其突出的贡献。金石学的诞生,上承俞樾等人的吴大澂有筚路蓝缕之功,厥功甚伟,并为后起的罗振玉等逐步发扬光大。
吴大澂历任广东、湖南巡抚等封疆大吏,甲午战争失败后罢官回到故里,惟寄情于金石书画,成为东南艺文界执牛耳式的人物。吴氏故里的姻亲友朋,包括大名鼎鼎的过云楼主人,他们的收藏,正是今天上海博物馆收藏的基石。少年吴湖帆在这样的环境里成长起来,雅玩成了课业,故对于金石文字,他因而也同样有着不俗的研究。东坡居士当年警示官宦的名言,自元明起,已不再适用于无慕“体制内”的倪云林、文徵明乃至吴湖帆。雅玩这种当年官宦的余事,浸润了千余年来士人的心性与智慧,如今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专攻的术业,更成为一种极大丰富历史层次的生动材料。
惟其如此,收藏与研究钟鼎彝器拓片,成了吴湖帆、潘静淑这对诗礼传家的伉俪共同的癖好,进此再度创作,又成了夫妇二人的鸾凤和鸣。补画拓片,用今天的话说是再创作,非但是清末以来的时风,对他们伉俪而言,更是一种超越了赏物游心、学术研究之外默契无间的情感交流。
潘静淑所画白玉兰,属地道的吴门家风,令人自然而然地想起文徵明笔下的玉兰图,勾染挥写,皆中肯綮,尤见文雅娟秀:吴湖帆补笔的紫玉兰,则运用了他专擅并有所发展的恽南田没骨传统,妙用水法,显得分外娇艳欲滴。
偶见先贤遗墨,足以遥想、直击尘封千年的历史。旧日里的雅士情怀、宗师风范,尔今已做广陵绝响,抚卷难免怅然。惟昏愦之间陡遇焕然墨彩,如服清凉散,欣喜之余,乃占一绝赞云:
云峰宝瑞王侯月,紫玉望春(望春者玉兰别名也)琴瑟天。金石坚贞传几世?斯文宛在已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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