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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6 2006年作 记忆的碎片NO.3 布面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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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品信息

作者 王岩(b.1956) 尺寸 190×170cm
作品分类 西画雕塑>油画 创作年代 2006年作
估价 RMB  300,000-600,000
成交价 登录后可查看
专场 北方艺术专场 拍卖时间 2019-06-07
拍卖公司 中贸圣佳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已开通官网 拍卖会 2019春季艺术品拍卖会
出版:《WANGYAN王岩作品1989-2006》P139,社会科学出版社,2006年10月。
签名:W.Y 2006
说明 王岩,1956年生于辽宁鞍山,1982年毕业于鲁迅美术学院油画系,现为鲁迅美术学院油画系第二工作室教授硕士生导师。
“我们本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因为变成了人而离开了它,同时也离开了泥土、河流和青草。我们告别了寂静的家园,汇入了滚滚人流。从此,我们踏上了另外一种谋生的苦难历程……。”
都市化生存的结果是人的属性的无情改变。现代都市的种种诱惑以及城市的诸种特性与功能已经与我们自身的自然属性融为一体。我们这些“欲望的实现者”不知道我们已经陷入一种矛盾的生活境地,我们一方面肉身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现代都市物质生活的满足和高科技带来的便捷与舒适。同时,一方面又向往自然,渴望与自然亲近,因为我们来自那里,是我们曾经的家园。这个意义上说我们都是一些有家的“无家可归”者。我们就这样身不由己地在都市里“痛并快乐着”地生活。
有时我看城市很美,是一个奇迹。有时看它又显得很丑陋,像一个庞大的怪物,让人恐惧和不安。我的作品表达了我这个“异乡人”对现代人都市化生存状态的思考和诘问,以及内心隐秘的矛盾和深层的渴望。

那都是些记忆的碎片

仅有一条小街温柔而曲缓地穿过小城,链接着几条横贯东西的胡同和为数不多的几个大四合院。小城的房屋大都是些青砖灰瓦有着明清风貌的低矮建筑,错落有致地比邻着,斜屋顶的瓦缝间长满“毛毛狗”草,在秋日夕阳的逆光下闪烁着明亮、温暖迷人的金色光芒,述说着生活的平实和岁月的苍桑。斑驳的墙皮在寂静中发散着潮湿的无以名状好闻的气息。水井就临着街道。记得城南有一处双眼井,两个稍稍突起的圆型井口由一块巨大的石板凿成,辘轳上的铁活做工极为精细,最为好看,摇起来的声音也很是好听。小城最高的建筑物要算两座方柱形清真寺的塔楼,打破灰色瓦浪,突兀地耸立在一片平房之上,远远地就能看得见,印象最深的是塔楼顶盖上竟长着几株荒柳,每一层的窗户都不一样,有圆型、正方型、还有棱型什么的。城的四周环绕着连绵不断的浑莽山峦,与城紧密簇拥,相看俩不厌。城东山脚下是儿时最喜欢去的地方,那里有一条美丽的“大洋河“由西绕过城北,在东北角与“炮台山”陡峭的岩壁相拥后打了一个碧蓝色优美的深弯,依偎着东山蜿蜒而下,因地势形成三道清流,属山脚下第三道河最大,去得人也最少,都是些扑鱼捉虾者,小孩大都不敢独自前往,河水涨落之后,荒草萋萋,野趣横生,沙滩和鹅卵石在阳光下泛着白霜,闪烁着灿烂耀眼的光斑,洁净的令人战栗、晕眩。那是真正的河流,是有呼吸和生命质感的,它自在流淌的形态正是它的灵魂和魅力所在。我自己和伙伴们曾整日或整个下午在那里留连忘返,一直泡到天黑为止。回家的路上忐忑、不安、恐惧便袭满心头,因为到家后一顿训斥和责骂是免不了的。听老人说,小城原先是有城墙的,什么时候扒掉的已无从知晓,只留下“东门口”、“西门口”等一些没有质感的抽象地名。
去河套玩,有一条小路是要经过一片菜园的,路边长有一簇簇马莲,开着细小紫色的花,隔着水渠,是各种绿色蔬菜簇拥着的田园,最迷眼的要算是大片大片的油菜花了,要是在逆光下,明亮的柠檬黄色映衬着深灰色房屋的后墙显的格外耀眼,蝴蝶乱飞,蜜蜂轻鸣,与透明的天空,还有灰蓝色远山,构成了小城最美丽的风景。
离开小城后,就再也见不到油菜花了。
当我还是一个懵懂少年时,只知道尽情享受和挥霍它慷慨给予我那么多快乐的时光,当我离开它许多年以后,我才慢慢感知到它是那么的小和多么的美丽,它和自然是那样的和谐,以至不由得让人迷惑或相信它是由一种神奇的力量建造的。在我眼里它的美,它独特的韵致,它的浑然天成,是我现在所居住的城市无法比拟的,让我感叹今人在许多方面不如先人,尤其是在生活的细致和耐心以及与自然的和谐相处上。今年我再次回到那里,让我惊诧不已的是,走遍小城,全寻不回童年印象,满眼都是些所谓现代化垃圾建筑,河床被挖的七零八落,河的两岸修建了公园,加了水泥护坡和难看的栏杆,使美丽的河流彻底沦落为水渠。小街已被干巴巴笔直大道所取代,广告和招牌扑天盖地,五花八门,流行音乐拌着嘈杂声不绝于耳,不明白这城这河何以丑陋至此,小城的个性,她的风情,韵致,她的色调已荡然无存,她典雅,宁静,美丽的容颜连同其时的空气已随风而逝,永远覆盖在历史的尘埃中。虽然是满眼的建筑,满眼的人群,感受到的仍是一片的空无和孤独。
每个人的内心里都存有许多成长的秘密,这些秘密也总是和一定的具体的场所相关。再刚强的记忆如果没有具体实物钩沉,总会逐渐淡化和失落的。
当一个城市不能通过某些旧有的场所,如街道、店铺、粮店、邮局、学校、电影院等实物与过去的时空相连,不再有能勾起你记忆的具体物象,那么,这个城市也就失去回朔历史真实的通道和记忆,失去了灵魂,变为只有地理意义上的“物质之城”。正是城市视觉上富有质感的历史痕迹吸纳着发生在其间的历史事件、故事人物,才构成了人与城市之间情感和精神的纽带。使城市不仅仅在空间上横向扩展,更体现着时间上的纵深累积,从而形成城市独有的文脉和个性。
几年前去俄罗斯圣彼得堡考察,让人惊叹的不是日新月异,而是它的一成不变。仿佛每个角落都隐藏着百年的岁月遗痕,雍容富贵,婀娜多姿。整个城市和二百年前一样,没有多大的变化。在列宾美术学院,抚摸着据说是列宾曾坐过的座椅,我在想,假如列宾复活,凭着旧有的记忆,在现在的涅瓦大街他大概能找到他当年画速写的地方。而在中国的一些城市,已难有三十年,或二十年的老街供你回忆了,遑论百年老宅?我们不知对此为之是喜抑或是忧。
我在居住了近三十年的校院里搬了数次家,旧宅总是在新家落成的前或后轰然倒塌,回望校院,与读书时记忆有关的仅剩一座孤楼,大规模的内部装修已使它脱胎换骨,仅剩一副往日面孔,据说他的留存只是因为当时资金短缺。
我们太习惯于“日新月异”,“旧貌换新颜”的思维定势了,“快速变化”已成为中国城市建设者们最高的准则和价值取向,用摩天大楼不断涂改城市的天际线和城市格局是他们最大的乐趣所在。在大规模的拆迁建设中,我们并没有注意到“城市灵魂”悲伤离去,渐行渐远的背影和文脉断裂的呻吟。
面对身边一座座如“罗马花园”、“水上威尼斯”、“伊里亚特湾”,“莱茵南郡”等崭新的小区,也许我们每个人都有过被这种奇观震撼的视觉经验,也有过难以言表的视觉愉悦或反感以及普遍存在着的“身份焦虑”,倏忽间仿佛丧失了空间定位感和实地感,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于是,我们便和城市一起失忆,一起迷失了。也许用不了几年,当变化刺激的兴奋和快感逐渐退去之后,“是否还会有充盈的城市记忆,来填补巨大兴奋逝去后的心里空白,到那时,我们大概会仔细清扫出那些坍塌了的记忆的碎片,再试图缝补还原。我们可能会再次挖掘,纪念,整修记忆的零砖残瓦......”
也许,新创造的未必就比我们抹掉的东西要好。画画时,我常有这方面的经验。

—王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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