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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1 万木葱中见人家 镜框 设色纸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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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品信息

作者 李可染 尺寸 88.5×52cm
作品分类 中国书画>绘画 创作年代 暂无
估价 RMB  6,000,000-8,000,000
成交价 登录后可查看
专场 美国红牡丹亭珍藏中国书画 拍卖时间 2011-11-19
拍卖公司 北京艺融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已开通官网 拍卖会 2011秋季艺术品拍卖会
款识:万木葱中见人家。一九八六年岁次丙寅八月,可染写于北戴河
钤印:老李、可染、在精微、山水知音、河山如画
说明 来源:藏家得自艺术家本人
李可染(1907-1989),江苏徐州人。他13岁开始学习传统山水画,后师从林风眠和法国的名画家柯罗多,研习西画。李可染的作品将中国的水墨韵味与西方的明暗、光色等技法巧妙融合,极富创新特色。
李可染作画十分重视写生,足迹遍布大江南北。在这一过程中,他放弃了传统山水的一些笔墨,探索出新的表现手法—逆光山水。此图为李可染79岁高龄时所作。画面整体笼罩在左侧逆光的透视线上。与画家其它的山水作品相比,这幅画没有明显的山石纹理,而是以万木前后的相互层叠,衬托出远近高低关系;用墨色深浅体现出的主体关系,来表现块状的体积感,并以润泽的笔墨刻画葱茏万木。
李可染认为山水画最难解决的就是画面的层次问题,他抓住逆光条件下景物呈现出的特殊效果,对山、水、树、屋进行层层积墨,表现出错杂交互的相对位置。由于在逆光条件下,背光的景物面积较大,所以画面整体呈现出的是暗黑的色调,而暗黑的色调对于层次的表现来说,难度是极高的。对此,李可染在构图中考虑到了画面的层次与明度、墨色的关系,如图中房屋、溪流的明度最亮,其次是透着光亮的树木边缘,然后是树木边缘向内的浅灰色调,接着是表现深度和厚度的深黑色,最后是树干及山顶的黝黑点缀。这种明度的递变、加深,使画面富有了笔墨与光色的秩序,层次丰富,空间感强。另一方面,他在画幅的不同位置,穿插以留白,用屋舍溪流之虚拉开了密实的山林距离,使得作品在缜密中有疏朗,从而,布局满满的画幅呈现出整体浓重深厚却又明亮的特征。
在1986年举办的“李可染中国画展”上,他有一篇前言《我的话》,第二段说:“用最大的功力打进去,用最大的勇气打出来,是我早年有心变革中国画的座右铭。”
在我看来,他这一进一出地改革中国画艺术的宣言,既是以传统艺术为对象,也是以现实生活为对象的,也和他那“可贵者胆”和“所要者魂”的印章中的名言是强调创造主体的主观能动性那样,对认识对象的“打进”和“打出”,那“功力”与“勇气”是他努力创造的主观条件。作为认识对象的生活和相互作用,也显示在他“打进”传统艺术的同时,以“打进”现实生活为主要条件,这样才有可能使他从传统中“打出来”。反过来说,倘若他对传统艺术无知,或只在传统形式方面兜圈子,缺乏“打进”现实生活直接和间接的经验就难以从传统中“打出来”。他自己入选画册的40年代的那几幅山水画,当做“打进”传统的努力来看,为什么远远不如他晚年的山水画显得动人,为什么后者既显示着他对社会主义祖国山河的挚爱,又显得有宋元山水画的宏伟气魄,这不能不归功于他“打进”真山真水的功力、耐心和勇气。带病和学生外出写生,年轻气壮的学生对他勤奋与吃苦精神感到惊讶。他在山水画方面的不懈的努力,无愧于他那“打进”“打出”的宣言。
从他在黄山的速写画簿里,我发现了他几次写着“云浮而动,山镇而安”这八字诀。看来这两句话既是他对自然美的特征的发现,也是他借鉴传统画论的一种表现吧。正因为他的写生不是对自然对象的简单的模仿,而是和创作意图相辅相成的,他才可能从生活中“打出来”。正因为他面对生活时拥有反映生活的传统绘画的技法和知识,他才能这样既从创作素材(生活)中“打出来”,又能从如何创造的传统艺术经验中“打出来”,突破了狭隘的生活现象和陈旧的传统知识的束缚,创造了李可染那不是前人或同时代人所能代替的独特风格。
—— 摘自王朝闻《东方既白》
湿云常带雨 密树自生烟——读李可染晚年佳作《万木葱中见人家》
著名文化学者、李可染艺术基金会秘书长王鲁湘1977年,为了给毛主席纪念堂创作《井冈山》,李可染在做了截趾手术后,毅然上了井冈山。井冈山的绿化好极了,加上阴湿多雨,山头几不见石壁和土坡,全是密密的树木和云烟,皴法和线条几无措手之处,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下笔。然而,这种“湿云常带雨,密树自生烟”的景象又是如此令李可染着迷,在笔法、墨法乃至章法上都带来极大挑战。经过一段时间探索和试验,李可染终于攻克难关,又创“密林烟树”一境,成为晚年墨法创新的主要道场。
人皆曰李可染积墨在中国水墨画史上登峰造极,殊不知李可染亦曾因人批评其积墨“板刻结”而衰年思变。“密林烟树”给了他一片变法的试验田。大约从20世纪80年代起,李可染突然深刻领悟到水墨难以言说的东方神韵,在更高的境界上恢复了自己40年代曾拥有的墨戏心态,从用摆笔小心谨慎层层积墨中脱网而出,以汪洋纵肆的泼墨,画出了一批惊心动魄的水墨杰作。
熟悉水墨语言的人知道,泼墨活泼烂漫有余而浑厚深沉不足。40年代的李可染是泼墨高手,后在京华拜齐白石、黄宾虹二先生为师,遂由泼墨向积墨转变,逐渐形成浑厚渊穆的积墨风格。然而,经过40余年刻苦砥砺的修行之后。老画师突然想要获得大自由和大自在,于是又重拾泼墨。于40年前的小泼墨不同,老先生这回玩的是大泼墨。1982年,李可染在《茂林清暑图》的题跋中写道:“昔人论画云:‘李成惜墨如金,王洽泼墨成画,二者结合,便成画诀。’此数语甚为精到,因解事物相反相成之理。吾偶以泼墨法作《茂林清暑图》,虽水墨纵肆,但无狂态,因题此数语。”在北戴河海滨避暑的李可染,又重画此境,于是便有了这幅《万木葱中见人家》。两画相比,显然《茂林清暑图》是《万木葱中见人家》的蓝本,只是后者不仅尺幅更大,而且景物更为丰富,境界更为宏阔,语言更为周密。《茂林清暑图》确实有点偶做的味道,笔墨游戏的心态要多一些,重点是在新的泼墨语言的实验;而《万木葱中见人家》就是在试验成功基础上一次深思熟虑的行为,故而画得更庄重一些,构图、笔墨、意境的种种表达更丰满和周到。
李可染的山水画,对造型从来要求如雕塑般结实,如素描般准确。正因为如此学院般的苛求,所以有时不免落入“板刻结”。但这种严格的水墨语言训练,也给他晚年的大泼墨“虽水墨纵肆,但无狂态”打下了极扎实的基础。所谓“无狂态”,可以从两方面解读。一方面是指心态,临事以敬,不轻浮,不癫狂,不造次;另一方面是指语言,虽然用笔用墨很纵肆,但笔笔到位,笔笔精准,笔墨老辣。黑白蓄势,浓淡深浅,疏密隔粘,都能做到关系不紊,秩序不乱,以金铁之笔而控烟云之墨,即不漫漶,也不含糊,虽然灿漫,但有节制,做到了笔无妄发,墨无脱笔。李成的惜墨是控制,王洽的泼墨是纵肆,二者结合,便是李可染的“虽水墨纵肆,但无狂态。”这当然是一种更高的境界,以老僧补衲之静,制天马行空之动,在墨海翻腾中贯透着渊深的静穆之气,这就是李可染晚年大泼墨难以企及的美学高度。
这幅《万木葱中见人家》,以泼墨作底,先画出“湿云常带雨”的灵动墨韵,再以积墨很沉实地加厚林木的暗处。使画面更趋幽邃。特别是以多层淡墨积盖部分树木的高光,使之掩映于林荫深处,山林呈现无尽的层次,深不可测,似有似无的云烟自密树中隐隐生起,这既丰富了中间灰色调的层次,同时又保证了全画素描调子的统一性,使画面不至于太花。我想特别强调一点,李可染是中国山水画家中第一个自觉地以素描调子来整合画面统一性的画家。他学过油画,也刻过木刻,对素描下过很大力气。所以对他的逆光山水一定要关注其是如何在光影明暗中巧妙把握素描调性的统一的。
这幅《万木葱中见人家》,有云光、山光、水光、树光、屋光和路光。它们其实都是自体光,并不要求有科学的光源,但必须和谐。不仅光与光之间要和谐,光与墨之间也要和谐。从画面左上角的云光,依次接画左边缘的悬瀑,再呼应以画面中轴线上的山崖、屋舍和小径——这是一条起伏跌宕并曲折回环于全画的大旋律。异常高调响亮,是铜管;而那些散布于这条大旋律左右的树光,闪烁跳跃,顾盼生姿,是和声和节拍,音质上接近弦乐中的小提琴;那些隐蔽的灰色树影,是木管柔和的浅吟低唱;而崖壁上斜排的一行黑树,就是全画的阴暗交际线,在画面的均衡和色调的力度上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它们是深沉的鼓声。
此画无疑是李可染“密林烟树”系列作品中的经典之作,他胜任地表现了长江中下游地区山林那种湿度极大,黑密肥腴却又千古青苍、岚光四射的复杂景象,把中国水墨的艺术表现力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和难度。一片化机的墨色精光中,稍加点染赭石和草绿,便见人间暖色,家园温情,画家于是欣然题曰“万木葱中见人家”。此语句于中文或谓不通,似应为“万木葱茏见人家”,但画家并未修改,意思到了,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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