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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8 史塔尔桑教堂 布面 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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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品信息

作者 关良(1900~1986) 尺寸 54×67cm
作品分类 西画雕塑>油画 创作年代 暂无
估价 RMB  3,500,000-4,500,000
成交价 登录后可查看
专场 现当代油画雕塑专场 拍卖时间 2019-07-07
拍卖公司 西泠印社拍卖有限公司 拍卖会 2019年春季拍卖会
著录:1.《关良回忆录》P131,上海书画出版社,1984年。
出版:2.《新美术》,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1981年12月。
3.《关良百年纪念展》P20,大未来画廊艺术有限公司,2000年。
4.《关良》P115,河北教育出版社,2003年。
5.《大未来——文化主体性的新东方美学》P59,大未来画廊艺术有限公司,2007年。
6.《关良》P69,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2009年。
7.《二十世纪中国西画文献——关良》P117,文化艺术出版社,2009年。
8.《一代宗师·艺坛巨匠——纪念关良诞辰110周年关良油画作品精选》P94-95,四川美术出版社,2010年。
9.《海派百年代表画家系列作品集·关良》P59,上海书画出版社,2013年。
10.《艺术巨匠·关良》P60,河北教育出版社,2013年。
11.《高妙传神——关良绘画艺术研究》P188-189,北京画院编,广西美术出版社,2015年。
签名:关良
(背)《Stralsund教堂》
说明 展览:
1.“关良油画水墨画展”,富丽华酒店太平洋厅/博雅画廊,香港,1981年12月至1982年1月。
2.“关良百年纪念展”,大未来画廊,台北,2000年4月至5月。
3.“北京开幕展”,大未来画廊,北京,2006年4月至5月。
4.“高妙传神——关良绘画艺术展”,北京画院美术馆,北京,2015年4月至5月。
说明:本拍品绘制了1957年关良与李可染代表国家访德期间,是关良油画作品中著名的“德国风景”系列。本拍品在关良各时期的自述中屡次被提及,十余次出版并参加了多次重要的展览。可见本拍品在关良艺术创作中占有显赫地位。

“高妙传神”
十九世纪末,革新之风开始席卷华夏,众多艺术先驱上下求索,各彰其风。先驱之路,步履蹒跚,如何博采东西方艺术之众长,开辟我们民族自己的艺术之路?食洋而化,如何化,化什么?问题的答案在先行者们的艺术作品中被充分回答,他们中有一位艺术家给出了一份无比赤诚的答案——没有矫饰、虚伪和华丽的“中国画”。
— 他,就是关良。
西泠拍卖自二〇一七年以来,一直有推出“良公自珍”专题,有幸得到了关良家属的支持和藏家们的一致肯定。2019西泠春拍再一次推出关良“高妙传神”专题。此专题汇集了十幅关良创作的各种材质的良公精品,全方位呈现出艺术家丰富的笔法特点和艺术风貌。
良公的绘画风格鲜明,极具东方意韵,他的油画、水墨、水彩作品,皆有一种源自血脉的民族的味道。
1957年文化部为中德文化交流签订协定,特派关良作为代表团的一员远赴东德访问,在德期间关良深受当地充满西方风情的风景所感染,创作了一系列的德国风景作品。“高妙传神”专题此次呈现的两张油画皆为此系列的作品,其中《史塔尔桑教堂》所绘的教堂是德国“世遗”古镇史塔尔桑(Stralsund,今译施特拉尔松德)的圣玛利亚大教堂(St.Marienkirche)。画中近处有两人在风景如画的柯尼伯湖(Knieperteich)畔垂钓休憩,远处的教堂在历史的长河中始终守护着这个小城的宁静,画面安静闲适,引人向往。
本专题呈献的第二张的德国风景系列《迈森主教座堂》直接得自画家家属。《史塔尔桑教堂》是一幅远景,《迈森主教座堂》则是近景,所描绘的是德国瓷器之都迈森(Meißen)的迈森主教座堂(Meißner Dom)的西立面(Westfassade),人们往来进出,教堂古朴庄穆,独具风韵。
良公常常会游览中原名胜,观景写生,祖国的壮丽山河是不朽的艺术母题。一山一水皆是自然的馈赠,民族瑰宝。本专题包含三张中式风景佳作:《扁舟》一画中有轻舟两叶,在山峦中随波飘扬,诗意盎然;《终南山风景》中一条银练飞流而下,波澜壮阔;《云海图》则让人置身于山之巅、云之间,飘然若仙。
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周信芳曾与关良谈戏,那时他提到自己在演出京剧的过程中,时常觉得戏里有画,而他认为关良的戏曲人物“画里有戏,画外有意”,对人物动作神态的把握生动而精准。为体味戏曲的精髓以及戏中人物的喜怒哀乐,关良亲自学戏,对戏的理解自有心得,有感而发,自有酣畅淋漓之感。“笔力简劲,妙然传神”是关良水墨艺术的精髓所在,他笔下的戏曲人物粗看无法,细看有法,匠心就在无法与有法之间,在看似“不熟练”、生拙的造型笔墨中,往往透着他对生命、对生活的内省。本场呈献良公的五张戏曲人物精品,小小的舞台上众生百态,各有千秋。
天国的圣歌,人间烟火——致敬现代主义先驱
很多年后回忆起那次公派出国访问:特别的国度,成就现代艺术先驱风景创作的一个分水岭;特殊的时期,行就新中国对外文化交流史上洒脱的一笔备忘录。
2019西泠春拍力呈之关良大师1957年所作《史塔尔桑教堂》,属于关良传世甚少的油画作品中有名的“德国风景系列”,源自亚洲重要私人收藏流传有绪,二十一世纪初台北大未来画廊《关良百年纪念展》、《北京开幕展》等多个重要展览并见诸出版。该作品在关良各时期自述中屡次被提及。
时过一个甲子,面对德国“世遗”古镇史塔尔桑(Stralsund,今译施特拉尔松德)优雅的天际线,我们是否能重启二十世纪中国早期油画家重归写生本质的率真之眼。
这一边与那一边
1957年,根据中国与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签订文化交流协定,关良与李可染以文化部委派的代表团成员身份访问德国。作为《人民日报》、《人民画报》等官推的艺术家,关李二人被视为是富于革新精神的。他们身上承载着“让民族艺术开花结果”的使命。二人的出访,必当受到国级礼遇。关良继齐白石之后,入编《世界美术》丛书,德国伊姆茵采尔公司出版了其京剧人物画册。关、李二人在柏林艺术科学院举办的展览,在如今看来仍是新时期中国画海外展览中具有特殊意义的。
1957年春,“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同时开门整风。民族艺术要开出花结出果,必须植根于传统艺术的土壤,承接社会主义的阳光,同时也可以吸收一点现代外国艺术的雨露。此时柏林墙虽然还没建立起来,但“这边”与“那边”的价值观念已经完全不同了。“这边”是社会主义的,而那边是资本主义的。1957年9月底,中国在“这一边”的声望很高。东德很特殊,对于中国来说是“那一边”的“这边”。国庆期间,民主德国副总理弗莱德·厄斯纳(Fred Oelßner)在北京见到了周恩来总理,表示“40年前还没有社会主义阵营呢…我们尝试向中国同志们学些东西”。
同处社会主义阵营民主德国渴求从中国得到尽可能多的物质援助,在高层交往中又多少透露出某种超越土豆援助的优越感。相比在艺术上,两国之间交流异常活跃,因为出版互通,中国画也伴随者领袖著作在民主德国极速走红。那个年代印象派在拍卖市场掀起了一个小高潮,但东德人民自上而下对此不感兴趣,印象派太不可捉摸,哪有中国画雅俗共赏,关良凭借充满拙趣的创作风格在东德吸粉无数。
两国的艺术家也是一见如故,看见彼此就像“看见远道来的亲戚一样”,李可染在和德国著名插画家维尔纳・克勒姆克(Werner Klemke)的信中写到“祖国在社会主义大跃进中,真是一日千里”。国家抱团,使得东德人民对中国普遍抱有好感,对于中国艺术家来说,这种友好背后其实也有着特别的情绪和处境。新社会期待新的美学范式的出现,这对即将迎来十周年的新中国相当的重要。二十世纪50至60年代国画改造脉络中,社会主义风景“山乡巨变”,种种自然美的议题中包含了大量文化政治内涵。
新中国美术是背负着历史职责展开的,各家努力寻求现代转型和民族复兴的平衡点,这里有着超出美术本身的复杂图景。在两国总理会谈中,德方纪要中记录的中国正进行着“改善工作风格”的活动,其实正是“反右”整风运动。与关良同行的李可染大师,已然是二十世纪国画传统山水向现代山水画转型的代表人物了,但李家山水万不可称李家自家的山水,因为国是我的国,家是国的家,一心装满国,当是艺术家。
步步移,面面观
有意味的是,我们在《史塔尔桑教堂》整体画面和局部笔触上,看不到那种被推选而上所承载的身份压力。关李二人亲身体味中欧风土人情,观赏到他们心目中的大师原作。史塔尔桑南城墙外柯尼伯湖(Knieperteich)一片江南风景,20世纪中国最重要的两位画家同行至此互相切磋,谈画写生,桥净堤长。
作为吕根岛之门户,紧靠波罗的海的史塔尔桑城有着辉煌的历史。通过比对建筑代表性的尖顶外形,发现《史塔尔桑教堂》所绘应是城中三大教堂之一圣玛利亚大教堂(St. Marienkirche)。有意思的是,借助谷歌实景地图,我们猜测关良当在柯尼伯湖的西岸远眺圣玛利亚大教堂。他处在建筑物的斜侧面,这本是一个富于表现透视的视角,然而在画面最终呈现上却整体扁平化。
远近景物被赋予相同的重要性,前景后景压缩,画面平面化,不加掩饰重笔勾勒框廓,率意粗达的河岸线,或许来自于关良非常欣赏的明末清初诗人石涛(追寻更早的先辈程邃)取材中国石刻的书风,或许来自关良悉心研究过的中国汉画像砖艺术中那种独特的空间关系的交代方式。
红砖哥特式建筑外表质朴,并无过于繁复的装饰,或许契合了关良试图唤起那种可以生拙的美感。在大笔平涂之中,教堂十字脊顶被遮蔽,曾经“世界最高建筑”的名号被暂时忘却,神圣宗教意义的细节被抹平。我们没有看到瘦削冷峻、鱼骨般节节攀升的通天建筑,真实的砖红色被表达为更贴近低矮建筑的橘红、石榴红,那是一座植入在民居之中的“典范建筑”。
画面中心偏左一笔炊烟尤为神来,殿堂之下,遥村圣颂,平淡流年。神座被刻意拉低拉平,宗教、政治参与被延迟,当风景回归风景,观看只是观看的时候,风景写生反而传递出多重意义。四望有烟火,又见林与丘,客子无压力,旷然犹愿留。
我行既集,盖云归处。
乃眷西顾,此维与宅。
看河岸垂钓的点景人物和连绵起伏之远山,民主德国山水竟然透露出类似中国传统文人画潇湘八景“烟寺晚钟”的图景。忽闻疏钟声,白云满空谷。在一片平和中,这种烟火气,相比李可染写生系统,年长七岁的关良让这一次官方认可的出行,呈现出身份跳脱带来的野逸。画面中没有埋藏对美术意义之外的召唤,而显示出一种轻松感。
但我们绝不能因为这种轻松感而忽略1949年后良公积极参与新中国的文化与美术建设所作出的贡献。正是在一片平和中,良公打通中西绘画隔阂,创造出拙趣盎然、个性鲜明的画风,为中国油画的民族化开辟出了一个至高境地。以1957年德国之行为界,关良的风景画跳脱日本时期传传移模写的阶段,正是借着风景画的探索,不断从笔法、色调及空间处理等方面的演练,才最终努力调和中西,开创出一番新的天地。
1957年与周总理亲切会面后的东德副总理弗厄斯纳亲自挂帅,援建华北无线电器材联合厂。公元2000年之后,当年的无线电798厂涌入了象征着自由和个性的中国现当代艺术。回望中国现代主义绘画先驱之探索,我们的视线停留在《史塔尔桑教堂》左上角的落款“关良”。它不同于西画在画布底端或者背面的签字,有着别样意涵。我们不仿把这两个字视作本作隐蔽的画眼,一个漂浮在云间的人物——良公本人。
这种梦中遇仙式的自况画,有着中国戏剧式的命运感。而这恰恰是画家在场式的指涉。在中国画史中,马远、赵孟俯、倪瓒、仇英都曾有过这样的表达。他不是不担负民族复兴之责转而逃逸的主体,也没有通过文艺生产想象性、修辞性地征服自然从而促发新社会主体的生成。
看,关良本人松弛地躺在云间一角。那里没有被称之为进步的风暴从天堂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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