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昌首页
求购单(0) 消息
搜索

0281 杂书册 册页 (二册二十九开五十七页) 水墨纸本

收藏
分享到:
图片中的放大镜,支持鼠标滚轮缩放区域大小
图片中的放大镜,支持鼠标滚轮缩放区域大小

拍品信息

作者 傅山 尺寸 29×14cm×27;23.3×10.5cm×30
作品分类 中国书画>书法 创作年代 暂无
估价 RMB  4,200,000-5,200,000
成交价 登录后可查看
专场 大观—中国书画珍品之夜·古代 拍卖时间 2020-12-01
拍卖公司 中国嘉德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已开通官网 拍卖会 中国嘉德2020秋季拍卖会
钤 印 傅山之印(二次)、葱蒜山房
鉴藏印 邾方严氏箑斋收藏图书之印记(二次)、箑斋(二次)、严氏经眼、张颙印、孚□
说明 说 明
1.傅山,初名鼎臣,字青竹,后改青主,山西阳曲(今太原)人。明清之际著名的思想家与学者。他对经、史、诸子、道教、佛教、诗文、书法、绘画、音韵、训诂、金石、考据、杂剧以及医学等,均有比较深入的研究与独到的见解。
是件傅山《杂书》二册,一册十四开二十七页,内含其杂记“裴晋公”、 “上官道人”篇;其老子解“静为躁君句”;晋书批注“董京”等读子、读史感悟。以及古代典籍的节录,如《宋史·张惟孝》、苏轼《书董京诗》《管子·轻重己》。并多数在《霜红龛集》中著录。
另一册十五开三十页,内收傅青主书杜甫诗:《收京三首》、《赠高式颜》、《大云寺赞公房》、《江畔独步寻花》、《春水生二绝》、《绝句二首》、《漫成二首》;节录屈原《楚辞》中逢纷、怨思句;选录《吕氏春秋》本味、简选、尊师、荡兵篇。书法则真草篆隶俱全,诸体杂糅,忽真忽草、忽篆忽隶,且正字、古字、简字并存,轶宕起伏、生机满目。
2.册内“邾方严氏箑斋收藏图书之印记”、“箑斋”、“严氏经眼”应为上海著名爱国实业家、收藏家、教育家严惠宇藏印。
严惠宇(1895-1968),名敦和,以字行,因藏扇面书数千,故号箑斋。江苏镇江人。幼读私塾,颖超敏捷。旋学法律,曾任扬州法院书记官。后以家世业商,辗转上海金城银行,后任副经理,并定居上海。
严氏常闻张謇实业救国、教育救国之论及开发通海垦牧、兴办文艺、社会公益事业之事迹,遂以张謇为榜样,一生致力于民族实业与教育、公益事业。他先后开办大东烟厂、经营贾汪煤矿、办四益农场等实业,为上海滩颇具影响力的一位民族实业家。并与早年参加革命在军政界声望卓著的冷御秋、颇富人望的镇江工商界领袖陆小波,被尊称为“镇江三杰”。
抗日战争时期,严氏看到大量古董字画被外国人收购后转售海外,心情十分沉重。为保护中华文物,他在上海(今陕西北路)开设了古玩店“云起楼”,聘请印坛名宿兼收藏大家秦更年、书画家兼收藏家汤定之为掌眼人,又聘潘君诺、刘伯年、尤无曲三位名画家兼鉴定家专门修复古字画,为上海地区文物、字画的保护起到了重要作用。
1949年后,严惠宇多次向国家捐赠文物,上海、南京、镇江三家博物馆均有所得。如董其昌《溪山雨意图》轴、恽寿平《双松图》轴等。

按 语 傅山墨迹二册,皆其手抄前人诗文。前册皆行草抄录,然书写刻意,笔法精严,纯粹以一件书法作品来完成。有几页楷行相间,极得晋人钟(繇)王(羲之)笔意,安详沉稳的书卷之气溢于纸面。几页草书,则得米芾神髓,小中见大,仍有超迈之致。有些行草中间杂隶意,尤见《书谱》遗韵,而风度自若,个性独具。另一册则篆、隶、真、行、草诸体毕备,做学问兼作笔墨游戏,可见书写时心情闲适,以书法代歌咏琴酒之乐,写得轻松舒畅,其精神气魄、艺术个性皆活跃可见于字里行间。其篆隶古朴生拙,生面别开,后人识之者少,唯黄宾虹能赏其佳妙,对其篆法每有取益处。册中数页细楷,出入晋人钟太傅,更以秀拙自运,清远之趣浥人眉宇。另有几页草书与前二册不同,不以流走胜而生拙取妍,自称用败笔书,故少露锋颖,是其别调。
二册书写极精,而且保存完好,识者重之。

(一)-(四)裴晋公尝谓其子曰:“凡吾辈,但可令文种无绝,然其间有成功能致身万乘之相,则天也。”山谷云:“四民皆坐世业,士大夫子弟能知忠孝信友,斯可矣,然不可令读书种子断绝,有才气者出,便当名世矣。似祖裴语,特易文种为书种矣。”练兼善尝曰:“吾老矣,非取闻,姑下后世种子耳。”
余家有书种堂,盖取二公之说云。宋周密《癸新杂志》新集一则,抄此册首,令子弟知之,念兹在兹。
重为轻根,静为躁君。庄子圣人,非以静为胜,故静也。万物不挠于心,故静。此是圣人学问成就后之言。若初学人,还须知静之胜处,不则荒荡无主,转更日见其失耳。
辱之一字,动辄遇之。避之之道,先在远。人不能远,则以一敬持之,使不得无故而加也。若夫混俗玩世,泥滓蝉蜕,非大有本领不得妄援也。可避主不可避君子,视死如归。曾子之正训。
老学庵笔记:青城山上官道人,巢居,食松麪,年九十矣。人有谒之者,但一笑。有所问,则讬病瘖,一语不肯答。予尝见于丈人观道院。忽自语养生曰:“为国家致太平,与长生不死,皆非常人所能。然且当守国使不乱,以待奇才之出;卫生使不夭,以须异人之至。不乱不夭,不待异术,惟谨而已。”予大喜,从而叩之,则已复瘖矣。此段大可读,志之志之。
黠以黑吉,以白小,知白守黑。乱世之要。名者,洩气之罅,智者迯之。机者,不测之变,静者见之。得少为足,于问学则小器,于饮食为上智。
(五)-(十二)北史李琰之曰:奇闻异见,心之所好,岂以声名劳七尺哉?此真读书人也。近代读书者,专以为名地,可发默蠡一哂。
宋张维孝,字仲友,襄阳人。开庆初,卜居江陵,至沙市,众舟大集,不可涉。顷有峨冠章盖,从者数十,则宣抚姚希得弟也。令曰:“敢有争岸者投水中。”惟孝睥睨良久,提剑驱左右而出,举白旗以麾,令众船登岸,无敢乱次者。干官钟蜚英见而异之,以告唐舜申,舜申曰:“吾故人也。”具言惟孝平生。蜚英谓曰:“今日正我辈趋事赴功之秋。”惟孝不答。又叩之,则曰:“朝廷负人。”明日,蜚英导希得罗致之,宴仲宣楼。蜚英酒酣曰:“有国而后有家,天下如此,将安归乎?”惟孝跃然曰:“从公所命。”乃请空名帖三十以还。逾旬,以三十骑来,拥甲士五千,旗帜鲜明,部伍严肃,上至公安,下及墨山,游踏相继。希得大喜,请所统姓名。惟孝曰:“朝廷负人,福难祸易,聊为君侯纾一时之难耳,姓名不可得也。”时鼎、澧五州危甚,于是击鼓耀兵,不数日,众至万人,数战俱捷,江上平。制使吕文焕招之,不就而遁,物色之不可得,或云已趋淮甸,后不知所在。奇人好事,恨无才人为写佳传。
董京,字威辇,不知何郡人也。初从陇西计吏俱至洛阳,被发而行,逍遥吟咏。常宿白社中,时乞于市,得残醉缯絮,结以自覆,全帛佳绵则不肯受。或见推排骂辱,曾无怒色。孙楚时为著作郎,数就社中与语,遂载与俱归,京不肯坐。楚贻书,以今尧舜之世,胡为怀道迷邦。京以诗答之曰:“周道斁兮颂声没,夏政衰兮五常汨。便便君子,顾望而逝,洋洋乎满目,而作者七。岂不乐天地之化也?哀哉乎时之不可与,对之以独处。无娱我以自欢。清泉可饮,至道可餐,何为栖栖,自使疲单?鱼悬兽槛,鄙夫知之。玄鸟纡幕,而不被害?鸤隼远巢,咸以欲死。眄彼梁鱼,逡巡倒尾,沈吟不决,忽焉失水。嗟乎!鱼鸟相与,万世而不悟;以吾观之,乃明其故。焉知不有达人,深穆其度,亦将窥我,颦顣而去。万物皆贱,唯人为贵,动以九州为狭,静以环堵为大。”后数年,遁去,不知所终,唯于其所寝所有石竹子一及诗二章。其一曰:“乾道刚简,坤体敦密,茫茫太素,是则是述。末世奔流,以文代质,悠悠世目,孰知其实!逝将去此至虚,归我自然之室。”又曰:“孔子不遇,时彼感麟。麟乎麟!胡不遁世以存真?”鄙夫知之。
夫古之至人,藏器于灵,缊袍不能令暖,轩冕不能令荣;动如川之流,静如川之渟。鹦鹉能言,泗滨浮磬,众人所玩,岂合物情!
东坡曰,京之意,盖曰以鱼鸟自观,万物不知其非也,我所以知鱼鸟之为非者,以我不与鱼鸟同欲恶也。彼达人者不与我同欲恶,则其观我之所为,亦如我之观鱼鸟矣。京,得道异人也,世俗不晓其语,故粗为说之。自吾观之,京非得道者。其初周道斁颂声乱,夏政衰五常汨等语,仍亦悲天悯人之人。至于“动静狭大”二句□得道者耳。观其名京而字辇,不知其为父师若之者,抑自命者,俗不可言,即来洛阳,亦似欲观风问世者耶。谓之无知觉,则不可是以终遁去。隐逸则真隐逸矣。待诏,以诗答楚何必以韵泥诗,即作书,何方为韵,载籍经传如此,最
(十三)-(十四)多也悉中对之以独处,五字最妙。秋热浴罢,手不欲闲,以收放方寸之散乱。
清神生心,心生规,规生矩,矩生方,方生正,正生历,历生四时,四时生万物。圣人因而理之,道遍矣。树木之胜霜露者,不受令于天。家足其所者不从圣人。管子讂充末衡,可以语道,可以治事,可以用人,不学面墙,莅事惟烦,心不负人,面无惭色,作人第一义。灵州昭贞子书。
(十五)仙仗离丹极,妖星带玉除。须为下殿走,不可好楼居。暂屈汾阳驾,聊飞燕将书。依然七庙略,更与万方初。生意甘衰白,天涯正寂寥。忽闻哀痛诏,又下圣明朝。羽翼怀商老,文思忆帝尧。叨逢罪己日,沾洒望青霄。
汗马收宫阙,春城铲贼壕。赏应歌杕杜,归及荐樱桃。杂虏横戈数,功臣甲第高。万方频送喜,无乃圣躬劳。(收京之作一首,末二句始言及之。前六句皆是未收以前之叙,“下殿”、“楼居”皆用别)
昔别是何处,相逢皆老夫。故人还寂寞,削迹共艰虞。自失论文友,空知卖酒垆。平生飞动意,见尔不能无。
灯影照无睡,心清闻妙香。夜深殿突兀,风动金锒铛。天黑闭春院,地清栖暗芳。玉绳回断绝,铁凤森翱翔。梵放时出寺,钟残仍殷床。明朝在沃野,苦见尘沙黄。
(十六)-(十七)上平九佳从来都读如“皆”而解为佳人之佳,若尔则嘉宾之嘉,亦可收此韵。我道此非佳之从人以圭者,当是短尾鸟之隹耳。而“隹”不甚用,佳易用,故遂习以佳美之“佳”。
碧色动柴门,动字冲融可春。
曹孟德曰:宁我负人,无人负我。此自贼子充类至义尽之语。可惜不能为曹者,而亦喜作此事。于人何据,造物者报人,不于其人而于其人之天。南华先生之言往往精奇,醉人梦寐,何为蒙唐目之。向与二三号道学先生者及之,何懂吾言,彼自不曾读书耳,即读亦未始平心探讨。先有一宋儒可肚荆榛之言,是又著其所以著也。
(十八)譬彼流水,纷扬磕(兮)。波逢汹涌,纷滂沛(兮)。揄扬涤荡,漂流陨往,触岑石(兮),龙邛脬圈,缭戾宛转,阻相薄(兮)。遭纷逢凶,蹇离尤(兮)。垂文扬采,遗将来(兮)。
(十九)山中槛槛,余伤怀(兮);征夫皇皇,其孰依(兮)。经营原野,杳冥冥(兮);乘骐骋骥,舒吾情(兮)。归骸旧邦,莫谁语(兮);长辞远逝,乘湘去(兮)。
(二十)胸中枟棂文□□,眼底绿苍撼厉风。争良于山百几尺,憧憧往来六固松。
(二十一)-(二十二)三群之虫:水居者腥,肉攫者臊,草食者膻。臭恶犹美,皆有所以。凡味之本,水最为始,五味三材,火为之纪。时疾时徐,灭腥去臊除膻,必以其胜,无失其理。调和之事,必以甘酸苦辛咸,先后多少,其齐甚微,皆自此起。鼎中之变,精妙微纤,口不能言,志不能喻。若射御之微,阴阳之化,四時之数。故久而不弊,熟而不烂,甘而不噥,酸而不酷,咸而不减,辛而不烈,淡而不薄,肥而不腻。
(二十三)写字固属工夫,亦须天性。固属天性,亦须工夫。诚不知天人之际,何者可废,天而不,人不可语法。人而不,天不可语变,然变又若在法之中,法又若在变之中。阳阴不测,莫喻其妙。艺,而我之同里万道。朱晦老之低坡公,不知何所见也。
(二十四)东望少城花满烟,百花高楼更可怜。谁能载酒开金盏,唤取佳人舞绣筵。
黄师塔前江水东,春光懒困倚微风。一簇桃花开无主,可爱深红爱浅红?
(二十五)二月六夜春水生,门前小滩浑欲平。鸬鹚鸂鶒莫漫喜,吾与汝曹俱眼明。
一夜水高二尺强,数日不可更禁当。南市津头一船卖,无钱即买系篱旁。杜诗二绝,败笔临唐太宗李二谏致。
(二十六)堂西长筍别开门,堑北行椒却背村。梅熟许同朱老吃,松高拟对阮生论。
欲作鱼梁云复湍,因惊四月雨声寒。青溪先有蛟龙窟,竹石如山不敢安。杜绝二首。
(二十七)世有言曰:“驱市人而战之,可以胜人之厚禄教卒;老弱罢民,可以胜人之精士练材;离散系累,可以胜人之行阵整齐;锄耰白挺,可以胜人之长銚利兵。"此不通乎兵者之论。今有利剑于此,以刺则不中,以击则不及,于恶剑无择,为是斗因用恶剑则不可。简选精良,兵械鑯利,发之不时,纵之不当,与恶卒无择,为是战因用恶卒则不可。王子庆、陈年尚欲剑之利也。(吕览简选)
斅医笰之大者,医学也者,知之盛者也。义之大者,莫大于利人;利人莫大于教;知之盛者,莫大于成身,成身莫大于学。不学者愚,叛教者不祥。
(二十八)兵不可偃,譬之若水火,善用之则为福,不能用之则为祸。若用药者,得良药则活人,得恶药则杀人。兵之为良药,亦大矣。兵之所自来者远矣,未尝少选不用。贵贱、长少、贤者、不肖者相与同,有巨有微而已矣。察兵之微:在心而未发,兵也;疾视,兵也;作色,兵也;傲言,兵也;援推,兵也;连反,兵也;侈斗,兵也;三军攻战,兵也。此八者皆兵,微巨之争也。今世之以偃兵疾说者,终身用兵而不自知悖,故说虽强,谈虽辩,学虽博,人而终不听。古之圣人有义兵无偃兵。吕览七月纪荡兵。
(二十九)野日荒荒白,春流泯泯清。渚蒲随坠有,村径逐门成。只作披衣惯,何从漉酒生。眼边无俗物,多病也身轻。(“从”字本“曾”字,而坊本乱刊,直作“何曾”,对极明白义亦简傲自得,必于解作常从;“漉酒生”大无味,“生”对“贯”犹生熟之生,非指人也。)
江皋已仲春,花下复清晨。仰面贪看鸟,回头错应人。读书难字过,对酒满壶频。近识峨眉老,知予懒是真。眉。(此等字便在汉唐之间矣)
隶法造尔,机杼近天。古今殊派,错贮胸中。信手拈摭,章度自我。笔底思议,揽中不知。语人,罔解,千古有心。山
合作媒体机构

业务合作: 80480998-888/837 fyz@artron.net 责任编辑: 张天宇010-84599636-846 zty@artron.net

关于我们产品介绍人才招聘雅昌动态联系我们网站地图版权说明免责声明隐私权保护友情链接雅昌集团专家顾问法律顾问
  • 拍卖图录公众号
    拍卖图录公众号
  • 拍卖图录APP
    拍卖图录APP
返回顶部
意见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