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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2 1973年作 洞庭秋色手卷 手卷 水墨纸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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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品信息

作者 林散之 尺寸 画心16×115.5cm;书法16×115.5cm;启功题跋16×25cm;谢稚柳跋16×18cm;唐云跋16×22cm;陆俨少跋16×37cm;陈佩秋跋16×22cm;赖少其引首16×81cm
作品分类 中国书画>绘画 创作年代 1973年作
估价 RMB  600,000-800,000
成交价 登录后可查看
专场 中国书画(一) 拍卖时间 2010-07-10
拍卖公司 深圳市联合拍卖有限责任公司已开通官网 拍卖会 2010夏季艺术品拍卖会
著录:《林散之书画集》 文物出版社
钤印:画芯:长年、散之私印、半残
书法:长寿、大年、半残老人、林散之印、散之
引首:合以古,赖少其。
鉴藏印:懋丹、韩氏、黄叶邨、韩瀚、琅琊韩氏
启功题跋:启、启功之印、元白手稿
谢稚柳跋:壮暮、谢
唐云跋:老药、唐云唯印
陆俨少跋:嘉定、陆俨少、宛若
陈佩秋跋:颖川、乂之、秋叶
题签:吴作人
款识:画心:太湖东山纪游,画为韩瀚同志留念,壬子冬日,散之作于江上邨。
书法:1.太湖东山四首(文略),又望西洞庭二首(文略),壬子冬仲,书为韩瀚同志留政,林散之于江上邨。
2.太湖古名震泽,亦名具区,跨江浙两省,面积有三万六千顷,七十二峰之胜以东西两洞庭为最着。东洞庭即莫厘山,亦名胥山。西洞庭即夫椒山,亦名包山,烟波浩渺。风帆上下景物绝幽,余于六四年春偕画院诸子参观东山,留连十余日,得尽湖山之美,更欲游览西山,诸君皆以风浪恶不敢去,余欲独游又不许,遂惘然而罢,至今犹念惜之。越二日记。
题签:林散之洞庭秋色卷,韩瀚藏,作人题。
引首:洞庭秋色。韩瀚同志嘱,赖少其题。
启功跋:昔从湖畔望云山,半面青螺卅六鬟。今日披图如见戴,不须林屋叩琼关。吴生画笔杜陵诗,纸上依稀两见之。触我飞腾江上梦,嘉陵千里夜潮时。韩瀚同志出示林散之先生太湖东山纪游诗画袖卷,敬题二首即希斧正,一九七三年夏,启功。
谢稚柳跋:安徽有沈橒崖,康熙时年已七十余,善山水,黄宾虹画实出于沈。世人盖无有知之者。此卷为林散之先生杰作,其风调又出于黄也。壬戌春为韩瀚同志属题,壮暮翁,稚柳。
唐云跋:宾虹老去留空响,又见此公笔底超。三绝如今征比喻,高秋明月浙江潮。韩瀚同志属,一九八二年五月九日,杭人唐云题于大石斋。
陆俨少跋:散之以书法驰誉海内,而六法不少,概见如此卷之精到,尤所罕睹,维出自宾虹老人而上薄髡残,华滋苍厚,墨法神奇。盖其临池功深,发而为画,其揆一也。韩瀚同志属题,壬戌七月,陆俨少于海上。
陈佩秋跋:洞庭一顷三万六,不费霜毫墨几多,借得蓬莱有如剪,更裁湖水似双河。韩瀚同志属题,壬戌九秋,健碧高花阁。
说明 光碟:《林散之-中国著名书画家造像》 文物出版社
说明:《林散之-中国著名书画家造像》长期在林散之纪念馆放映
《关于林散之出山》
韩瀚
林散之作为画家、诗人和大书家之所以在1973年以前鲜为世人所知,是因为他自甘淡泊。
我是在1972年秋天才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那是在南京,在亚明兄的寓所。
当时,我是《人民中国》杂志的编辑,刚刚结束了太行山下的流放生活回到北京不久,我从一份资料上得知,日本人视书法为全民的艺术,认为中国已经没有书法,书法的传统已由中国移到日本。我有些气愤。书法的传统真的在日本了吗?二王父子、欧褚颜柳、苏黄米蔡……都移民东渡了吗?我不服。我想在《人民中国》出一个“中国现代书法”特辑,拿出点货色给日本人看看。
那时的中国是“史无前例”的中国,是大字报的中国。尽管大字报写的也是汉字,用的也是毛笔、墨汁和纸,但是,书法呢?作为艺术的书法呢?我坚信,作为书法的祖国,这门艺术的脉流不会被“史无前例”的狂风所摧断。我准备到中国各地去搜寻足以证明书法的主流仍在它的祖国的作品。
在南京,我找到亚明兄,把我的想法告诉他,并请他推荐几位江苏的书法家。
他找了几幅字给我看,我觉得比较一般。后来,他从一个老式书桌的抽屉肚里拿出一个未经装裱的手卷。在未打开手卷之前,他告诉我:“这是一个怪老头写的,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你看看再说。”
随着手卷一展开,我面前顿时一片亮光。我大叫到:“好!好!”我说:“我在北京一个朋友家里看到过一个王觉斯的手卷,当时的感觉与现在差不多。”
亚明兄这时也神采飞扬起来,竖起拇指,说:“怎么样!中国还是有人的吧!”他指着题款对我说:“此老姓林名散之,早年跟黄宾虹学画,现已年过古稀,一生不求闻达,只管闭门写字作画,别人喜欢不喜欢,他从不在乎。”我表示想见见此老。亚明兄说:“他现在住在老家——安徽和县乌江镇,就是霸王自刎的那个地方。你看上他的字,我叫人告诉他写两幅给你寄到北京去就是。”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看到一件喜欢的艺术品,总要兴奋一些日子,有时甚至夜不成寐。这位散老的字也让我兴奋了。我在外面转了两个多月,看到不少写得不错的字,但都不能像散老的字那样叫我无法平静。我回到北京的时候,亚明兄已将散老的墨迹寄到。我把字幅沾在床头上玩味到夜半。第二天,我决定把它送给我心目中的识家看看。
我到了启功先生家。他当时住在西直门里小乘巷的阴湿的平房里,身体和心情都欠佳。听到我说《人民中国》要出一期“书法特辑”,他脸上略带喜色。
我问:“您知道林散之这个人吗?”
“林散之?”他想了想,摇头说:“不知道。”
我把带去的字用唾液沾到墙壁上请他看。
他先是坐在椅子上看,继而站起,继而走到字幅跟前,有顷,脱下帽子,深深地鞠躬,一个,两个,三个。
我又到了赵朴初先生家。谈起书法,赵居士从中国的二王,谈到日本的空海,如数家珍,还把他收藏的空海《风信贴》拿给我看。
我说:“我今天来,是要请您看一幅字!”他说:“古人的?”
我说:“此公现在七十多岁,林散之,是您的大同乡,安徽和县人。”
他表示不知道此人。我把带去的条幅给他看,他站在那里,久久的沉吟,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等我把字卷起来,坐到沙发上,他带着浅浅的笑说:“请带我向林老致意。倘能赐予墨宝,朴初不胜感谢。”
从我手里第一次看到散老墨迹的还有顿立夫先生。顿先生言谈直率,不失劳动者本色,他说:“我看,这能代表中国。”
我把最后选定的、包括老中青各种年龄的作者的作品二十多幅拿到前海西街,请郭沫若先生过目。郭老和夫人于立群一起看了我带去的书作,不时发出“好”、“很好”之类的评语。作为大书家的郭沫若对于《人民中国》在当时的特定时刻向日本介绍中国的现代书法显然是很高兴的。他谦逊的说:“不要选我的字,我不是书法家。”他让秘书抱来一大捆从全国各地寄到他寓所的书作,对我说:“现在中国也没有个地方管书法的事,人家都把字寄到我这里来。你都拿去,这事情你就管起来吧。”
“中国现代书法”特辑在《人民中国》1973年一月刊出,赫然排在第一幅的是散之老人草书。
不久我又到了南京。亚明兄陪我驱车前往乌江镇江上村看望散老。同去的还有江苏画院的喻继高先生、《新华日报》的田原先生。我见到了那位大额头的、长着一副寿星相的老人。可是,他两耳失聪,同他说话要以笔带口,而且,他那“下笔如神”的右手也有残疾。这让我知道,他常用那方“半残老人”图章的来历。远客来访,他当然是快乐的,即兴写了一首七言绝句,其中有“丰干何事多饶舌”句,我知道,老人是借用寒山的典故埋怨别人不该多嘴向外人介绍他,让他抛头露面。我想,第一个该埋怨的饶舌者应该是亚明兄。
过了些时候,散老被接回南京,省里在百子亭给了他一座小洋房。从此,拜访者,求书者,终日盈门,他有些应接不暇了。
一个人名声一大,各种传说随之而起。有的传说还被写进文章,载诸报刊。
传说之一:林散之本来默默无闻,日本首相田中角荣访华时当面向周恩来总理提出希望得到林散之的墨宝。周总理不知林散之何许人也,立即派人调查,得知林为江苏画院画师,已被赶到乡下,即命江苏省委厚待其人,于是,书名大噪。
传说之二:1973年郭沫若到南京小住,会见宾客时,许多人请他即兴挥毫,他一概婉谢。众人不解,问郭老:“何故书兴全无?”郭老拱手答到:“南京有林散之在。”还有,郭老曾说:“林散之的书法代表中国。”
传说的杜撰者均非恶意。
但是,我敢武断的说:1973年以前,日本人不知道中国有个书法家林散之。
1973年初冬,我曾陪文革后第一次访华的日本书道代表团到各地访问。这个代表团由前众议院议长为团长,团员中有香川云峰、饭岛敬、青山杉雨、金子欧亭、村上三岛和梅舒适等日本第一流的书法家。从交谈中发现,他们有的根本不知道林散之其人,有的是在《人民中国》的特辑上第一次看到他的名字。我曾把散老的字拿给自诩为日本的王觉斯的村上三岛先生看,他当然表示欣赏,但却说:“过去没看到过”。
至于郭沫若先生在南京不写字的趣闻更属子虚乌有。郭沫若在七十年代从未到过南京。倒是赵扑初先生曾在南京与散老会晤,并做过长谈。赵居士以笔代口,在纸上留下过对散老的赞语:“林老书法,举世无两。”
启功先生也有缘与散老会晤过,那是在散老当了全国政协委员在北京开会的时候。散老请启功先生为他的诗集做序,启功先生欣然如命。启功先生还把在散老赠我的一个诗书画长卷上的题诗写成条幅,送给散老,诗曰:吴生画笔杜陵诗,纸上依稀两见之。触我飞腾江上梦,嘉陵千里夜潮时。呜呼!一代书家,溘然作古,抚遗墨而神飞,追往事而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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